早起梳的挺利索的。
“夫人说笑了,您是今日的新妇,怎么能不梳妆呢?”
喜婆笑得见牙不见眼。
又把银杏拽进了屋子。
萧青北也赶忙跟在了后头。
瞧着喜婆一边说着喜磕,一边给杏儿梳头发。
这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但银杏郁闷了,瞧着脑袋上戴着这些金饰。
皱着眉头看向了萧青北。
“青北哥,这就不用戴了吧?”
这些首饰都是金的,一看就得不少钱。
万一整坏了咋整?
“戴,怎么不戴呢?这些都是我给你买的。
喜欢吗?”
“给我买这个干啥,要不退回去吧?”银杏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青北哥一个月就五六十两银子的月俸。
平时每月还给她四十两。
咋能买得起这个呢?
该不会是跟人借银子了?
那得拉多少饥荒啊?
“退什么退?这是我给你选的。”
萧青北痴痴的望着她。
杏儿上完妆真的是太美了。
美的就跟天上的仙女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