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一年生的儿子,还挺凑巧的。
“三伯,三伯娘。”大毛二毛眨巴着大眼睛。
原来他们就是三伯和三伯娘呀。
“来,过来让三伯娘瞧瞧。”银杏冲他们招了招手。
一看这两个孩子就认生了。
“去吧!”萧老太太将两个孩子往前推了推。
大毛二毛这才慢吞吞地凑了过去。
“哎呀!你们这手是咋弄的!”
银杏皱着眉头瞧着他们手上的冻疮。
这屋这么冷呢吗?
“冻的。”大毛缩回了小手。
他们每年冬天手都会被冻破的。
“疼不疼啊!”
看到这孩子的小手,就想起了自己小时候。
手也是经常被冻破的。
那也没耽误去山里面砍柴。
一想起那时的日子,心里又不得劲儿了。
“不疼!”二毛摇了摇头,而后又点了点头。
“有时疼,有时不疼。”
疼的时候可疼了,不疼的时候就忘了。
“哪日都用茄子根给他们泡手,可就是不愿意好呢!”
萧老太太也心疼的皱着眉头。
家里的屋子冷,再加上这俩小子又愿意往外头跑。
这手冻的就老不愿意好。
“哦。”银杏点头。
想说咋不给他们整点药抹抹呢。
一想起他们家的条件,也就没再说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