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少?那咋可能呢!”孙婆子急了。
“一样都是去跟着去做果脯,凭啥我们家少分呢!”
“啥一样啊!你们家出几个人不晓得吗?”
赵婆子白了她一眼。
上段时间他们被吓到了。
只有萧青山和萧青河跟着去做果脯了。
还不是每日都去的。
“就是,你们家今年就出了两个人,还老耽误工夫。
咋可能分多了呢!”
冯氏也跟着附和。
今年晚茬他们家就没咋跟着做。
这话是咋好意思说的呢?
“那才耽误几日啊!凭啥给我们少分呢?”
孙婆子梗着脖子瞪着大伙。
凭啥他们多分,自己家就少分了。
“这做果脯一共也没有多少日,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就是,自己干多少活不晓得吗?”
大伙都不乐意了。
你一句他一句的怼了起来。
这越说越难听,到最后干脆成了互骂。
孙婆子一人对抗大伙十几个人。
抻着脖子骂的满嘴喷唾沫星子。
大伙也不示弱。
你一句他一句不重样的骂。
只有银杏在一旁老老实实的站着。
一边嗑着瓜子,一边看热闹。
“……”
吵吵呗!吵得越凶才越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