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杏一把将鸡毛掸子抢下来撇一边去了。
“你个绝户头!没安好心眼子!使那么大劲干啥?”
孙婆子伸手就来掐银杏。
又被她一杵子给推回去了。
“我说过了,我手劲儿就这么大,你要不用就拉倒。”
银杏蹬了鞋子下了地。
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
还是离她远一点的好。
“你个遭大瘟的!丧良心的玩意儿……”
孙婆子气的又大骂了起来。
可不管咋骂,银杏都像没听到似的。
这腔子都要气炸了。
“我要尿尿!把桶给我拎来!”
“这也又不是晚上,拎啥桶啊!”
银杏瞪着她。
可真能作妖!
“我愿意,你管得着吗?”孙婆子也瞪着银杏。
还能被这绝户给欺负住了吗。
“成。”银杏点头,又看向了李婶子。
“把尿桶给她拎出来!”
看她还能作到哪去?
“唉!”李婶子转身走出了屋子。
没一会儿就把尿桶拎了进来。
“过来扶我!”孙婆子看着银杏。
别想在那躲清静了。
“成。”银杏慵懒的走了过去。
扶着孙婆子下了地。
瞅着面前的尿桶,孙婆子又瞪向了银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