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青北哥这么一说,银杏也委屈地撅起了嘴。
“我那不还是为了你好吗?”
“你哪儿为我好了?没看都把我气成啥样了。”
萧青北一把将银杏抱在了怀里。
惩罚似的在她脸上咬了一口。
背着自己给他纳妾,想想就生气。
“铁城死了,你没有儿子了,我想着给你纳个妾。
到时候再给你生个儿子,省得别人说你是绝户。”
银杏委屈得不行。
谁愿意把自己男人往别的女人怀里推呢?
可那不是没招吗?
自己不能生,总不能让青北哥断了后。
“我不还有闺女呢吗?哪是绝户了?”
萧青北又惩罚性地咬了咬银杏的脸颊。
他还有两个女儿呢,怎么能算绝户呢?
“那你不最得意儿子的吗?”
“我何时说我最得意儿子了?”
“咋不得意呢?你每次看铁成的眼神都老稀罕了。”
每次青北哥见到铁诚时,都稀罕得不行。
当她看不出来似的。
“铁成是我儿子,我能不稀罕他吗?”
萧青北又把银杏紧紧地抱在了怀里。
“杏儿,没了铁成,我还有大宝二宝和闺女。
往后别整那没用的了。
咱把孩子们好好养大,日子不也挺好的吗?”
以前自己是很想要个儿子。
特别是刚当上了总督头之后。
经常被他们嘲笑自己没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