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她给那死丫头整来毛病的。
“咋不关你事儿呢!昨儿个要不是你扯着脖子骂个没头儿。
杏儿能一直赶车吗!
这下可好,到底是冻着了。
这回你舒坦了!”
银宽蹬上了鞋子,气呼呼的走出了屋子。
昨儿个那么让她赶车就是不听。
一个个都死犟死犟的!
结果等来到银杏家时,见她正在跟六婶子做针线活。
“你不是病了吗?”
这瞅着也不像来毛病了!
“大哥来了,赶紧坐。”六婶子拉了把椅子过来。
“杏儿没病,她那是装的。”
“装的?”银宽一愣,又咧着嘴笑了。
“我还以为你真来毛病了呢?”
还以为昨儿赶车给冻着了。
这把他给吓的。
“没有,我那是吓唬我娘的。”
银杏笑着蹬上了鞋子。
“爹,你看我这衣服好不好看,是六婶子给我做的。”
稀罕的抻了抻外衫。
六婶子手真是太巧了,做的跟成衣铺子里卖的似的。
“好看,我闺女穿啥都好看。”银宽笑了。
这样式都是城里那些大户人家的夫人穿的。
闺女穿上一点也不比她们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