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杏烧了好一阵子的纸钱。
一直到手冻的都没知觉了,才被人拽进了屋子。
“快上炕暖和暖和吧!”
王大媳妇伸手就来帮银杏脱鞋。
这么冷的天儿,在外面跪了那么长时间。
指不定得咋冷呢。
“你往里点!”银宽瞪着王氏。
没瞧见闺女都冻成啥样了。
还占着炕头不动地方。
“我不也冷吗?”王氏也瞪了银宽一眼。
没见这死老头子这么狠心的。
“你还冷?”
在外头没烧了两张烧纸就跑屋里坐着了。
屁股蛋子都要烙糊了,还能冷!
“爹,你别吵吵了!”银杏拉了拉银宽的袖子。
跟她吵吵干啥,屋里这么多人呢。
“哼!”银宽又瞪了王氏一眼。
没见她这样的,转头又看向了王大和王二。
“那啥,看没看日子呢?啥时候能出啊?”
“看了,阴阳先生刚走,说是明儿个早上就能出了。”
“哦,那还挺快的。”银宽点头。
还以为得在家里放几日呢。
瞧着吊孝的人不断的往院子里进。
银宽又冲他摆了摆手。
“你们不用管我们,该忙忙你们的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