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客厅,银宽就坐了下来。
银杏和王氏进了里面的卧室。
找出了药包,王氏开始帮她换药。
“这咋没见好呢?”王氏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瞅着比昨日肿的更厉害了似的。
“哪能好的那么快呀?”
今儿早上起来疼得可厉害了。
王氏想损她两句,可一看这些伤口。
还是给忍住了。
“那帮遭天杀的玩意儿……”
嘴里又开始问候起了那帮官差的祖宗。
一直到把所有的伤口处理完。
这嘴才算停下。
“没事你就回去吧!”
打她进屋这嘴就没闲着。
震得脑瓜子“嗡嗡”的。
“你个没良心的,我是为了谁呀!”
王氏戳了戳银杏的脑门子。
好赖不知的玩意儿。
“行了,你赶紧走吧!”银杏盖上了被子。
被她吵得脑仁疼。
“你又吵吵啥呀?”银宽走了进来。
这咋又吵起来了?
“爹,你把我娘给整走吧,我听她说话脑瓜子疼。”
本来这身上就疼的厉害。
她这嘴还不闲着,听得脑瓜子嗡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