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爱凑那热闹,又低着头开始割豆子了。
每割完一车就拉回院子。
一直忙活到了快做晚饭的点。
将最后一车豆子装上,牵着马正要回家。
身后就被人叫住了。
“你等会儿我!”
“嗯?”银杏回头。
见爹和娘走了过来。
“你跟人打仗了?”她看着王氏乱糟糟的头发。
这一看就是跟人干起来了。
难不成之前跟人打起来的是她?
“啊,那还不是因为你吗?”王氏捋了捋头上的乱毛。
今儿个有点狼狈。
但那郑婆子也被她挠够呛。
“因为我啥呀?”
这咋还跟她扯上关系了?
“还不是因为他们说你买牲口的钱不是好来的。
我听不下去,就跟他们干起来了。”
“你有那么好心?”
还以为她心里就只有她儿子呢。
“你这死丫崽子!我是你娘,不是你仇家。
总像我欠你似的。”王氏拧了她一把。
这死丫崽子上辈子一定是她的仇人。
要不然不能一见面就没好话。
“好疼啊!”银杏揉了揉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