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招娣一路小跑的追了上来。
“我看那绝户就是故意的。
要不是她把那馅子包的那么大。
咱儿子能噎住吗?”
那贱蹄子一定没安好心眼子。
要是不包那么大的馅子,儿子怎么会噎着了。
“孩子怎么噎着的,你心里没数吗?”萧青北瞪向了她。
以为他是聋子吗?
没听到她跟儿子抢吃的?
竟然还赖到杏儿身上了。
“我,我有啥数啊?”叶招娣心里一慌。
这死男人就知护着那绝户。
萧青北懒得搭理她,大步流星的走了。
次日一早,吃过早饭之后。
银杏把大宝二宝送出了门。
正打算回院子干活,就听到了村口闹哄哄的。
“嗯?”
村口咋那么多人呢?
关上了大门凑了过去。
刚一来到村口,就见大家伙围着一辆马车。
“你们谁晓得赖大家在哪儿住?”
赶车的车夫看向了大家伙。
“他们这是咋的了?”
赵德发指了指马车上昏迷不醒的赖大赖二和赖三。
也不知咋的了,身上咋这么多血呢?
“是赌场的人让我把他们送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