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病了,她伺候你吃喝不是应该的吗?”
王氏瞪了他一眼。
这死老头子虎透腔子了。
要给来送吃的,咋不答应呢。
“我可没像你脸那么大!”
银宽瞪了她一眼。
要不是自己吃的快点,饺子都得被她抢去一半。
脸可够大的。
“你……”王氏正要开骂。
又被银杏打断了。
“行了,别磨叽那没用的了。”
转身走了出去,将熬好的药端了过来。
“等一会儿凉了,你自己想着喝。”
中午那顿你也自己热热喝了。
家里还有不少事儿呢,她不能老在这陪着。
“成,我晓得,你回去忙吧。”
家里那么多活,在这守着他干啥?
见银杏走了,王氏指着银宽的鼻子骂。
“你个虎逼玩意儿!”
咋不跟她要点钱花呢?
被气成这个样子,还不得趁机要点钱花。
他可倒好,给送吃的都不要。
都虎透腔子了。
“就你尖!”银宽瞪了她一眼。
都说杏儿不得意她。
“我当然尖了,要是我,气成这样就跟她多要俩钱儿花。”
“那要是你因为你儿子被气病了。
你也跟他要钱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