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宽心疼地看着闺女,这才多少日子没见她。
都要瘦脱相了,这段时间指不定咋忙呢。
“没你说那么严重吧!”
银杏咧着嘴搓了搓脸蛋子。
这几日她可没少吃大鹅蛋。
咋能瘦那样儿呢?
爹是不是太邪乎了?
“还不严重?你照镜子瞅瞅,都瘦成啥……”
“唉呀,爹,行了,你今儿个干啥来了?”
银杏打断了老爹的话。
实在不想听他磨叽了。
“行了行了的,你总有馊巴主意!”银宽又瞪了她一眼。
“我是来借驴车的,院子里的路坑太大。
我想拉点山皮土垫垫。”
“噢,那谁跟你一起去呀?”
“我自己呗,谁能指上啊?”
不知是真没好,还是咋的?
那两个犊子整日躲在屋子里不出来。
两个儿媳妇更是指不上。
他不干谁干呢。
“那我跟你去吧,正好家里的活都干完了。”
眼下就等着豆子长毛了。
家里也没有啥活,那就去帮帮爹。
“我用你干啥?瞅你瘦那猴子样,在家养着吧!”
都瘦成皮包骨了。
“就你好,好像比我强似的。”银杏撅起了嘴巴。
爹还说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