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验差,差评。”
爽灵把汽水瓶放到田埂边。
“差评不退钱。”
江枫被他堵得喉头发紧,幽精阴损,爽灵嘴欠,这两种东西放在一起,估计三魂里没一个省心的。
他蹲下查看脚边冻土,土层上有几道细裂,裂缝里夹着黑灰,那是砖窑方向来的灰。
早报那个小栏目提过柳树村百年老柳树,也提过东郊废砖窑,公交路上他扫过那片砖窑,败气年久,空壳一座。
可爽灵摘掉站牌之后,砖窑方向的灰到了村口,这股风不对。
江枫摸出三枚铜钱,没有动用定盘星。
命魂主思虑变化,高阶感知铺得太开,只会把牌面送到对面手里。
他以土路裂纹为数,以风向为用,以此时方位起卦,铜钱落在掌心,一正两反。
路边排水沟里薄冰裂成五段,兑上艮下,泽山咸,动在三爻。
江枫抬头,看向远处那片黑灰色砖窑。
“找到了。”
爽灵站在田埂上,抬手拍了两下。
“第一卦准。”
江枫收起铜钱。
“你倒高兴。”
爽灵跳下田埂跟上来。
“你找到的未必是出口,也许是入口。”
江枫沿土路往前走,不到百米便停在村界碑前,碑上刻着柳树村三个字,背面却多了一行小字,临辽东郊界。
他记得清楚,来时这块碑背面空无刻痕。
爽灵站在两米外,瓶盖在掌心转动。
“别看我,字又不是我刻的。”
江枫绕过界碑。
“路都改了,字还挺会配合。”
“这叫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