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六个人散坐在那里,有人端着保温杯,有人捏着黄纸。
安安静静,没人喧哗。
江枫迈过门槛。
三间正房坐北朝南。
正中一间的门上挂着暗红色的厚棉布帘。
布帘掀开。
一个眼圈泛红的中年妇女走出来。
身后跟着一个男人。
身形黑瘦,一米六八上下。
脸膛发黑,颧骨高凸。
正是赵广福。
他正在叮嘱那个中年妇女。
“回去把那棵枯树砍了,连根刨净。原位置摆一盆水养绿萝,七天后撤走。”
江枫站在院角,风水堪舆的知识在脑子里转了一圈。
枯木败气,断人生机。
水木相生,借绿萝重新理气。
这法子简单粗暴,但称得上对症下药。
中年妇女连连点头,从口袋里摸出几张百元钞票递过去。
赵广福只抽了一张。
剩下的钱被他硬塞回妇女手里。
“这就够了。”
妇女还要推让,赵广福摆手拒绝,目光转向院子里等候的人。
视线扫过江枫时,停顿了一秒。
他转身进屋,端出一个冒热气的搪瓷杯递过来。
“天冷,喝口热水。”
江枫双手接过杯子。
“赵师傅,我是外地来的,想长长见识。”
赵广福表情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