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之前那些人都出事了。”
“他们只是被抽走一部分。”
江枫指向地下。
“方明诚坐了四个多小时,气场和老榕树同频。气茧把他当成修补材料,拖进内部封存。”
韩春燕扶住椅背,又很快松开。
“封存是什么意思?他这三年会不会受苦?”
江枫停了片刻。
这句比救人更难答。
“他在休眠。”
江枫没有哄她。
“活着,消耗降到最低。人被树的气脉包住,外面过了三年,里面未必按正常时间走。”
韩春燕闭上眼,眼泪顺着脸往下落。
“他醒来,还会记得我吗?”
江枫收起铜钱。
“被拖走前,他先扔戒指盒。”
他看向竹椅旁的纸巾。
“人在那种关头先护住的东西,通常比命还重。”
韩春燕低下头,胸口起伏几次。
“我以前骂过他。”
江枫没接话。
她弯腰捡起文件,一页一页理齐。
“他失踪后第一个月,我每天骂他。骂他懦弱,骂他没担当,骂他让我一个人面对两家人。”
纸页边角被她捏出折痕。
“第二个月,我不敢骂了。”
“我怕他在哪个地方听见,又怕他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