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十七楼,已经叠了十层。
钉眼新,墙皮碎屑没落,一个月之内的事。
第三张照片。
“嘿!”
楼梯拐角下方冒出一颗圆脑袋,小胖子半个身子探出来,两眼放光。
“你真的在抓鬼!”
江枫把手机揣回兜里。
“不是抓鬼,是看谁在搞鬼。”
“有区别吗!”小胖子窜上来,他凑到窗台前看风铃,手伸过去要摸。
江枫拍掉他的手。
“别动。”
“为什么?”
“证据。”
小胖子把手缩回去,在睡衣上蹭了两下。
“你几楼?”
“八楼,801。”
“这个点你不睡觉?”
小胖子把手机往口袋里一揣。
“我妈值夜班,我一个人在家睡不着。”
他跟在江枫后头往上走,脚步声刻意压得很轻。
到了十六层的走廊转角,江枫停步。
墙角立着一只旧花瓶。
釉面磨损,底部有一圈水垢印。
八成是谁家淘汰出来的,放在公共走廊的墙角很不起眼。
瓶口朝上,直径约五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