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了清嗓子,正了正颜色。
“这本书是青云观首任观主传下来的,说起来也算有些年头了。上面记载的是师祖风流……不对,是师祖当年游历四方时的一些趣事,走南闯北见了些奇人异事,随手记了记。”
“也就是说,里面确实有些内容跟各种疑难杂症相关?”
“我说的是趣事。”
证果道长强调了最后两个字。
“茶余饭后消遣用的。确实有一页记载的跟叶丫头她母亲的情况有些相像,但毕竟是师祖写的日记,年代久远,其中有没有夸大的成分,谁说得清。”
老头子顿了一下,一本正经地补了一句。
“正经人谁写日记啊?”
江枫看着他。
脑袋里突然钝钝地抽痛了一下。
痛感来得快去得也快,太阳穴钝钝地抽了一下就收了。
但就是这一抽,带着一种熟悉的感觉。
是系统的反应。
像是某种低层代码被触发一样,系统本身对《阴阳见闻录》这个名字产生了某种波动。
江枫心里挂了一个大大的问号,面上一丝不变。
“那能给我看一下吗?”
证果道长摇头。
摇得干脆利落。
“使不得。”
“为什么?”
“这本书是青云观的传家之宝,从首任观主传到我手上,一代一代守了几百年。观里有规矩,《阴阳见闻录》只能由青云观观主持有翻阅,除此之外,概不外传。”
江枫眨了眨眼,转头看向郭旭。
“那郭师叔怎么看过?”
郭旭揉着太阳穴,实话实说。
“师父房间里有把凳子,有一条腿短了一截,坐上去晃,他找了半天垫脚的东西,最后把《阴阳见闻录》塞到那条短腿底下了。”
江枫的下巴绷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