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枫方才确实留意了她的手背。
那里有补液贴留下的痕迹与两个陈旧针眼。
“阿姨好眼力。”
“生病前没这么好。能动的地方少了,眼睛反倒管用了。”
她语调平缓,没有自哀。
叶沉香端着水杯走回,一杯递给江枫,一杯放上床头柜。
她顺手调整吸管角度,方便床上的母亲低头饮水。
这套动作没有多余的环节,熟练至极。
“这次住院多久了?”
“十一天,之前在家待了两个月。”
“这次因为什么事住院?”
叶沉香刚要作答,女子抢先开口。
“喝水呛了一口,她非拉着我来住院,没什么大事。”
“妈。”叶沉香的嗓音紧绷,“呛咳时血氧降到八十八,这也叫没事?”
“过一会不就升回来了。”
“那是我在旁边给你拍背才回升的。”
两人对视,叶沉香率先移开视线。
江枫坐在原处。
母亲极力淡化病情,女儿对任何微小的波动严阵以待,两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强撑着维系局面。
“小江。”
“您说。”
“你做什么工作的?”
“比较杂,总体来说是自由职业。”
“哪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