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住他们的从来都是自己。”
“你在做的事情就是把那个框子指给他们看。”
“你既不替他们拆框子,也不帮他们翻墙,你就坐在摊子后面,拿笔在沙子上划拉两个字。”
“然后他们自己站起来,自己走。”
“这就是这部戏的魂。”
他眼底布满血丝,但这会儿整个人透着股亢奋劲。
江枫发动引擎,倒车出停车场,拐上大路。
“你打算熬到几点?”
“说不准,写到手停了为止。”
“明天早上十点,公司三楼新弄了间工作室,冯立那边打过招呼了,我们一块来碰个头。”
“行。”
温故岑已经掏出手机在备忘录里戳字,拇指点屏幕的动静噼里啪啦响。
车停在住处楼下,温故岑推门下车。
“十点。”
“知道了。”
温故岑转身大步朝单元门跑进去。
楼梯间的声控灯跟着脚步声一层一层亮起。
江枫升起车窗,一个人在车里坐了会儿。
右手摊开搭在方向盘上。
指腹的温度早散了,那个触感却还留在皮肤上。
笔杆里传上来的那股牵引力,并非系统提供。
那股力气很轻、很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