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故岑看了江枫三秒。
然后他闭上眼,嘴唇动了三次。
双手合十,把茭杯夹在掌心搓了搓,掷了下去。
两片木块在桌面上弹跳翻转。
落定。
两面全扣。
阴茭。
温故岑皱了一下眉。
江枫抬了一下下巴。
"再来。"
温故岑捡起茭杯,闭眼,默念,掷下去。
弹跳,翻转,落定。
两面全扣。
还是阴茭。
江枫:(??°??д°??)
温故岑的脸色已经不太好看了,旁边路过的几个路人停下脚步,眼神带着那种"这哥们是不是身上粘了什么不干净的"。
"三次。"
江枫竖起三根手指。
"连续三个阴茭,你把真正的问题埋得太深了,茭杯拒绝回答表面的东西。"
温故岑盯着桌面上扣着的两片茭杯,嘴唇紧紧抿着。
"第四次,换个问法。"
江枫的语气平得很。
"你前三次默念的不管是什么,扔掉,换一个你连想都不敢想的那个。"
温故岑坐在竹椅里没动。
他的嘴唇开始翕动了,幅度比前三次大得多,整个嘴形在变化,他在念一个很长的句子。
念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