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个任务做完,自己又学会了一项新的方式,底气自然也足。
等到伤彻底好了,一定要去青云观抓住郭旭问个明明白白。
到时候,他插翅难飞!
......
临江夜市。
摊位在夜市东段尽头的拐角处,背靠一面贴满小广告的旧墙。
折叠桌支好,竹椅摆上,木牌翻面换了一块新写的:掷茭问事,随缘。
茶泡上,人坐稳。
刚开摊没多久,就有一个人朝摊位直直走过来。
五十出头的男人,没有坐下,站在桌前,两手插在夹克口袋里,下巴抬得老高。
“你这摊子摆在这儿,知不知道挡了别人的财路?”
江枫抬眼看他。
视线扫过男人的双手,左手无名指上有一道被香灰烫出来的旧疤,圆形,边缘发白。
明显是被点香的时候烫上去的,而且不止一次,反复灼烧形成的增生。
这是职业印记。
给人烧香点烛做法事的人,左手持香右手拨蜡,日积月累手指上全是烫疤,跟厨师手上的刀痕和切菜茧一个道理。
算是半个同行。
“你是隔壁巷口那个摊子的?”
男人被这句话噎住了,抬着的下巴降了半寸。
江枫指了指对面的竹椅。
“坐下说。”
“没什么好说的。”
江枫把桌上的红漆茭杯拿起来,在桌面上轻轻磕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