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三公里外的鼎盛广场上。
市民们照常经过那座三米高的铜鹿雕塑,没人多看一眼。
但在广场西北角巡逻的保安听到了一声
闷响。
声音不长,就那么“嗡”的一下。
保安停下脚步,歪着头盯着铜鹿看了十几秒。
雕塑还是那个雕塑,鹿角冲天,底座纹丝不动。
“见鬼了……”
二十分钟后,保安队长接到了绿化养护组的报告。
广场上四棵修剪成圆锥形的罗汉松出了问题。
绿化养护组的老李头蹲在西南角那棵松树底下,仰着脖子看了半天,脸色越来越难看。
“队长你快来看,这不对吧?”
保安队长小跑过去。
罗汉松的树冠上部,大约占整棵树三分之一面积的针叶,正在发黄。
“早上巡逻的时候还好好的。”保安队长翻了翻值班记录,“八点半园丁浇过水,十二点午巡的时候没报异常。”
“午巡到现在才三个小时。”老李头掰了一小截枯黄的枝条下来,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三个小时就黄成这样,要么有人往根部浇了药,要么这棵树从根上就废了。”
保安队长拿不准主意,只好上报物业经理。
物业经理带着检修人员气喘吁吁地赶到广场。
检查完罗汉松,又去看铜鹿。
绕着底座转了两圈,检修人员蹲在西北角,用手电往暗扣的缝隙里照了一眼,脸色当场就变了。
“经理,你来看这个。”
物业经理凑过去。
铜鹿底座西北角那枚铜钱纹的圆形暗扣,从中间裂了一条缝。
扣面上的铜钱纹路原本严丝合缝,现在沿着纹路的纵向,整个暗扣错位了大约两毫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