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客人的脾气越来越大,菜没变,料没变,我的手艺没出任何问题,但他们就是会发火。”
“不是你的问题,是有人在你头顶上插了一根管子,你生意做得越好,他抽得越狠。”
林朔眼睛瞪大了。
“什么意思?”
“意思是有人对你下了风水局,专门吸你的气运和财运。你在这儿拼命颠勺,赚的每一分钱都在给别人输血。”
“谁?”
“鼎盛。”
林朔整个人愣在那里,嘴唇哆嗦了两下,一个字都没蹦出来。
老陈站在门帘外头,虽然听不太懂什么气运不气运的,但林朔那张脸的变化他是亲眼看着的。
一周前进场装修那天,这小子虽然瘦,但两只眼睛是亮的,走路带风。
七天不到,人像被什么东西从里往外抽干了一样。
这不正常。
江枫从腰包里摸出罗盘,单手托在掌心。
磁针在地下街里依然不稳,但这次他不是在找方位,他在看磁针的偏转方向。
针尖颤了三颤,指向东北。
上次勘测九宫的时候,东北方向对应的是“生门”,也就是林记现在所在的位置。
但此刻磁针指向东北的姿态不是“汇聚”,而是“外流”。
气往外跑。
地面上那套风水局的虹吸效应已经把防空洞原本独立的气场格局给牵扯住了。
林记这个“生门”位的气机正在被源源不断地抽向鼎盛总部所在的方向。
江枫收起罗盘,脸上的表情不太好看。
“老陈,去旁边那家五金店,帮我买九枚大号铁钉,越旧越好,最好带锈的那种。再找一捆红线,要老式的那种棉线,粗一点。”
老陈转身跑了出去,三分钟后提着一个塑料袋回来,里面哗啦啦响。
九枚黑乎乎的大号铁钉,每一枚都裹着一层厚实的铁锈,一捆大红棉线缠在纸筒上,粗细跟鞋带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