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得客气,语气也温和。
但江枫的感知,却完全是另外一回事。
这老头身上的气场跟镇子里其他人截然不同,不灰不暗,而是一种搅动过无数次的浑浊深褐色,沉淀了太多太久的东西。
危险。
非常危险。
江枫依旧坐在石头上,两手搭在膝盖上,表情分毫未变。
“老先生有话直说,我时间宝贵,不打哑谜。”
荀白笑了,皱纹挤在一起,和蔼可亲。
“那老夫便直言了。”
他把背在身后的左手伸了出来,在身前缓缓握成拳头。
“老夫左手中有一物。”
他把拳头举到齐胸的高度,对着江枫。
“小友若能算出此物为何,老夫便认你这个同道。”
他话音一顿。
“若算不出。”
荀白的笑容弧度未变,声音里的温度却降了下去。
“那便把命留在镇上,权作药引子罢。”
人群里传出几声抽气的声音。
寸头小伙偷偷扭头看了江枫一眼,脸上全是替他捏汗的表情。
江枫看着荀白那只握紧的拳头,不多废话,直接摇出五枚硬币。
一道因果线从荀白的左拳里延伸出来,却被一层浓厚的能量干扰所包裹,模糊难辨。
系统只给出了三个判定词。
衰败。
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