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到最后,哭腔已经有些压不住了。
“顾队长已经发话了,天亮之前要是找不回来,他就带人把全镇翻个底朝天。”
寸头小伙的声音里透出一种不管不顾的狠劲。
“到时候真出了事,谁都别怪谁。”
这句话一出来,空气的温度都好像降了几分。
顾远山的名字在这个小镇上份量不轻,几个现代人原本站得很近,听到这话都不自觉地朝后退了两步。
江枫的手掌按住破碗,手腕一抖,用力摇晃起来。
硬币在碗里叮叮当当地撞成一团,他顺势把碗扣回石头上,接着又掀开。
五枚钢镚,四枚正面,一枚反面。
他盯着看了三秒。
然后才站了起来。
“卦象出来了。”
寸头小伙两步跨到跟前,眼珠子瞪得溜圆。
“大师!我家猪呢?在哪?”
江枫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把破碗端起来,在手里掂了掂,碗口对着人群的方向,不紧不慢地敲了三下。
“剥卦。”
寸头小伙愣住了。
“剥卦?啥意思?”
“剥。”
江枫伸出一根手指,在空中虚划了一下。
“剥皮,抽筋,架火上烤。”
他的手指抬起,直直指向人群外围的三个年轻人。
两男一女,穿着卫衣和运动裤,年纪都不大,也就二十出头的样子,站位很松散,瞧着只是路过凑热闹的。
“你问你的猪在哪?”
“问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