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张泛黄的手绘地图背面,瞧见了一行用铅笔写的小字。
笔迹和先知完全不同,更陈旧,铅笔灰的边缘都磨毛了。
“外围五百米,磁场异常区,勿信。”
没署名,没日期。
江枫盯着这行字看了五秒,合上纸袋塞回包里。
按灭顶灯,黑暗中盯着天花板上一道蜿蜒的裂缝。
这条缝的走向,都比他明天要蹚的路清楚。
不过路不清楚没关系。
人还在,就能走。
次日清晨。
长街尽头排着一溜破旧面包车和爆改越野车。
江枫站在街口。
几个司机三三两两蹲在车旁,抽烟、打牌、吹牛。
他们打量路人的眼神,跟屠户盯着案板上的肉没两样。
江枫摸出从京海带来的好烟,撕开封口,朝那群人走过去。
“师傅,打听个路。”他抽出一根烟递了过去。
一个胸口纹着下山虎的壮汉接了烟。
他上下打量了江枫两遍。
这人穿着普通,背个破帆布包,但那股子不拿正眼看人的气场,绝不是误入此地的冤大头游客。
“兄弟,进山啊?去哪?”壮汉把烟夹在耳朵上。
“雾隐镇。”
三个字一落地,周围几个司机的动作全停了。
打牌的撂下了纸牌,抽烟的手停在半空。
壮汉的表情卡壳了一秒,立马换上副熟络的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