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江枫看得清清楚楚,她眼角的肌肉往下松了半寸——那是鱼儿咬钩后,钓鱼佬才会露出的生理性放松。
好家伙,表面功夫挺下本钱。
女孩眼眶通红,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扯着哭腔求救。
“大师!救命啊!我该怎么办!它要吃人吗!”
后脑勺的警报又跳了一下。
江枫实在憋不住笑意。
“别慌。”他加快语速,硬造出分秒必争的氛围,“我传你一招至阳之法,专破此煞。不过步骤要命,你必须照办,差一指甲盖的距离,神仙来了也得摇头。”
女孩把头点成捣蒜,下巴还挂着泪。
“我干!大师快讲!”
“第一步。”江枫竖起食指,一本正经开始扯淡,“找一只你穿过、原味没洗的臭袜子。”
女孩呆在当场。
她那精湛的受惊演技直接卡壳,哭腔硬生生断档。
“臭袜子?”
“没错。”江枫点头,煞有介事地科普,“人头顶三把火,你眼下阳气漏风,那玩意马上要掀你天灵盖。脚底板浊气最重,拿原味袜子镇在天灵盖上,叫以浊克阴,直接焊死顶门阳气。快点!没时间了!”
女孩后槽牙咬得嘎吱作响。
她把江枫祖宗十八代骂了个底朝天。可七百万流量在这杵着,戏不能塌。
她手抖个不停,装出哆哆嗦嗦的样儿弯下腰,从床底掏出一只昨晚换下没洗的白棉袜。
“顶头上。”江枫下达口令。
女孩两眼一闭,把那只味道堪忧的袜子盖在了脑门上。
画面滑稽到没边。
弹幕区缓过神来,稀稀拉拉飘出几排问号。
“这法子,保熟吗?”
“刚尿裤子一半,看见这袜子硬给憋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