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没有?连算数都不行,还好意思给人算命?”
“我就说嘛,什么夫妻宫塌陷,什么散财面相,全是瞎编的!”
“我跟她的感情坚如磐石,根本不需要你这种江湖骗子来胡说八道!”
“哦。”
江枫开口了。
就一个字。
阿伟的话头被这个轻飘飘的字眼截断了。
他张着嘴,停在半句话上,不知道怎么接。
江枫的右手搭在保温杯上,拇指沿着杯盖的边缘转了一圈。
他没看阿伟。
视线落在自己面前的小桌板上。
然后他抬起眼。
“阿伟。”
“你说1等于4,所以4等于1。”
“那你喜欢她,等同于她喜欢你吗?”
电影院那头没了声。
阿伟的脸从耳根开始往上红,红到额头,红到整张脸涨成一片紫色。
弹幕区的刷屏速度断崖式地掉了下来。
几秒钟的时间里,整个公屏上只有零星几条消息在往上滚。
屏幕里那个穿着深蓝西装的年轻人,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三年。
一千多个早起的清晨,一千多杯豆浆,一千多根油条。
半年的工资,五千八的包。
九十九朵玫瑰,碎了一地。
电影院里的那个女人,正在跟别的男人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