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竖起三根手指,怼到镜头前面。
“三年!整整三年!风雨无阻!”
“每天早上六点半起床给她买豆浆油条,送到她公司楼下。”
“她加班到十二点,我就在楼下等到十二点。”
“她说想要那个限量款的包,我攒了半年工资买给她!”
阿伟越说越激动,把玫瑰花举高了一截。
“今天!她终于同意跟我看电影了!”
他的声音在电影院大厅里回荡。
“主播,你帮我算算,今天几点表白最合适?我要挑个最吉利的时辰!”
弹幕区画风突变。
“三年?每天送早饭?”
“我怎么闻到一股舔狗的味道?”
“攒半年工资买包?兄弟你清醒一点!”
“别说了,我的膝盖已经替他跪下了。”
江枫放下保温杯。
他盯着屏幕里阿伟的脸,目光从发际线一路往下扫。
系统赋予的解读能力在任务期间自动运转,阿伟脸上那些常人看不见的征兆,在江枫眼里跟霓虹灯招牌没什么区别。
太阳穴两侧,气色塌了一块,灰蒙蒙的,跟被人拿橡皮擦使劲搓过一样。
颧骨下方更难看,一片青暗从骨缝里往外渗,颜色深浅不匀,活脱脱一张写满了“冤大头”三个字的收据。
江枫把保温杯盖拧回去。
这张脸的故事,他已经读完了。
“阿伟。”
“在!主播你说!”
“你这张脸,我挑重点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