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一些很模糊的线索推测,她那段时间,可能是在一家私人福利机构度过的。”
“但那家福利机构,在十几年前因为一场意外火灾,所有纸质资料都被烧毁了。“
“后来几经转手,早就物是人非,什么都查不到了。”
江枫听完,没说话。
这简直就是特工电影里,给主角伪造身份时最爱用的标准三件套。
他甚至都能脑补出当时的场景:几个穿着黑西装的家伙,提着汽油桶,面无表情地把一栋小楼点燃,然后转身消失在黑夜里,深藏功与名。
“查不到了?”江枫问。
“查不到了。”老陈回答得斩钉截铁,“我托了些以前部队的老关系,动用了一些不合规矩的手段,最多也只能查到这里。再往下,线索就彻底断了。”
“行,我知道了。”
江枫靠回头枕,闭上了眼睛。
“辛苦了,老陈。”
这个女人,果然比想象中还要麻烦。
一条被刻意抹去的过去,一个干净到虚假的现在。
她就像一个披着顶尖科学家外皮的幽灵,盘踞在自己隔壁,用那双没有情绪的眼睛,观察着自己的一举一动。
江枫甚至怀疑,自己前脚刚登上那艘去公海的渔船,后脚她就已经收到了消息。
得想个办法,把这个麻烦解决掉。
江枫睁开眼,看了一眼窗外,自家别墅那熟悉的轮廓在夜色中浮现。
……
与此同时。
隔壁别墅二楼的书房里。
陆澄站在一排顶到天花板的书架前。
书房里没有多余的装饰,只有书。
什么类型都有,童话故事、哲学、自然科学,再到应用技术。
书桌上同样一尘不染,只有一台合上的笔记本电脑和一盏关闭的台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