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顿了一下,说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感觉费解的结论。
“是这个正在变异的肿瘤,在您的大脑里……构建了一套全新的第二神经传导系统。”
“它正在模拟,甚至替代您大脑的功能。”
“它一边在杀死你,一边在维持你的生命。”
江枫听着,面无表情。
他只是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
原来是这样。
怪不得他最近感觉身体越来越好,原来是脑子里的这个邻居,把家里的线路都给重新装修了一遍。
“那……能切吗?”钱理终于开口,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会议室里,所有专家的表情,都变得凝重。
张院士缓缓地摇了摇头。
“不能。”
他看着江枫,一字一句地开口。
“现在,这个肿瘤,就是江顾问的命门。”
“它和江顾问的生命中枢,已经融为一体。或者说,它本身,就已经成为了新的生命中枢。”
“任何试图切除它的行为,哪怕只是切掉一小部分,都会导致这套脆弱的传导系统瞬间崩溃。”
“其结果……”
张院士没有说下去,但所有人都明白。
即刻死亡。
钱理的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闭上了眼睛。
国家的力量,在这里,失效了。
他们可以建造镇坛,封印那个来自远古的秘密。
却无法拆除一个年轻人脑中的炸弹。
“那如果不切呢?”一个年轻的专家忍不住问。
“不切,它会继续生长,继续变异。”张院士的语气里,全是无力,“这个过程是不可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