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陈费力地把两个行李箱塞进后备箱,把空间占满了。江枫坐进后排,钱理坐在他对面。
车内很安静。
车子启动,平稳驶出。
江枫从随身的帆布包里,开始往外掏东西。
一副边缘磨损的塔罗牌。
一个黄铜罗盘。
还有几串用红绳串起来的铜钱。
他把东西在自己面前的座位上摆开,然后闭上眼,手指在铜钱上拨弄了几下,嘴里念念有词。
前排戴眼镜的男人从后视镜里看着这一幕,满脸费解。
钱理也看得眼皮跳了跳,忍不住问:“江先生,这是?”
江枫睁开眼,把东西收回包里。
“起驾前卜一卦。”
他把东西收好。
“大吉。”
钱理:“……”
他决定不再开口,尊重“专家”的习惯。
车子没进市区,上了一条不对外开放的专用公路,直通机场的VIP区。
“江先生,我先跟你介绍一下情况。”钱理坐直了身体,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
“那批竹简,目前封存在西北戈壁的一处地下军事基地内,代号【深井】。”
“现场完全隔离,所有研究人员都穿着防护服进行工作。”
江枫没说话,听着。
“但我昨天说了,精神层面的影响,防护服是挡不住的。”钱理叹了口气,从文件里抽出一张照片,递了过来。
“这是竹简的高清扫描图,经过了脱敏处理。”
照片是磨砂质感,不反光。
上面是一片竹简的特写,材质非木非骨,呈暗灰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