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怎么知道?”刘伟的声音发抖。
这些特征太具体了!
他导师王建国就是这个样子!
“因为你的气运,被他借走了。”江枫收回手,重新缩回衣服口袋里。
“相法里,你是松柏之姿,生来就是栋梁。而他,是藤蔓之相,只能依附攀爬。”
“藤蔓缠住松柏,吸取养分,松柏就会枯萎。你这三年,是不是所有成果,都成了他的肥料?”
刘伟的呼吸急促起来。
他想起了那无数个通宵的夜晚,他做实验,跑数据,写论文。
每一次,当他拿着成果去找导师时,王建国总是先劈头盖脸地把他骂一顿,说他做得一无是处。
然后,过不了几天,他的研究思路和数据,就会出现在导师作为通讯作者发表的新文章里。
而他自己的名字,最多排在第三、第四,甚至没有。
“你最近那篇关于量子隧穿效应的论文,其实已经写完了,对吧?”江枫看着他。
刘伟的瞳孔狠狠一缩。
这件事,只有他一个人知道!
那篇论文是他这三年最高水平的成果,足以投给国际顶级的物理学期刊。
但他不敢,他怕又被导师抢走。
所以他把论文藏在加密的硬盘里,对导师谎称实验遇到了瓶瓶颈,一直没有进展。
“他……他说我的思路是错的,让我换方向……”刘伟的声音带着哭腔。
“他不是让你换方向,是想让你把熟透的果子亲手送给他。”江枫扯了扯嘴角,“你这哪是读博,你这是在坐牢,还是给别人无偿打工的那种。”
这几句话,让刘伟再也撑不住了。
这个在实验室里沉默寡言,在导师面前唯唯诺诺的男人,突然抱住头,发出了压抑多年的呜咽。
他想退学,甚至想过从图书馆的顶楼跳下去。
他觉得是自己没用,是自己辜负了所有人的期望。
原来,不是他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