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桩,”齐三的声音压得更低了,“私扩兵员。西北账目兵员人数和实际操练人数不符,那些多出来的人都被年羹尧隐兵入田,数量庞大。”
皇上的手指微微收紧,扇骨在掌心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嘎吱声。
“第三桩,”齐三微微一顿,抬起脸来,直视皇上的眼睛,“臣追查军粮案,一路去了沧州,在沧州接收军粮的据点,看到了不该出现在那里的人。”
“什么人?”
“敦亲王的亲信。”
“你可有证据?”
“没有。随臣一起去的人……全死了。”
他说到这里,声音一哑。
“若不是臣假死脱身,今日已无人能站在这里向皇上禀报。”
“那朕凭什么信你呢?”
安比槐闻言抬头,正好对上皇上警告别乱说话的眼神。
“臣亲手逮到了两个想杀臣灭口的人。
已承认是敦亲王指示的。
还有活口,可以当面对质,也可以签字画押。
只要皇上顺藤摸瓜,一定可以……”
皇上忽然摆手,表示不想再听了,
直接站起了身,
“你就只能给朕这些东西吗?”
皇上居高临下的看向齐三,
压迫感如山崩而来,齐三愣在原地。
这些不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