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秋实在是不想去触皇上这个霉头。
苏培盛一摆手:“老奴哪知道皇上的心思呢!不过……”
他话锋一转,“上次在皇后那里,喝过一次老鸭汤,皇上之前说过不错,这次也加上吧。这喝点热乎乎的汤,心里也舒坦一些。”
这就是给了剪秋台阶,也不至于让她无功而返,不好交差。
“这是自然,这汤皇后娘娘见皇上爱喝,早早的就备下了,现在正在炉子上煨着呢。”
苏培盛也笑着恭维:“还是皇后娘娘心疼皇上。”
“那奴婢就不打扰皇上了,先回景仁宫继续预备晚膳了。”
“您慢走。”
苏培盛笑着目送剪秋离去。
转身进了养心殿。
皇上正拿着一块桂花糕慢慢吃着。
眼神盯着桌面上的墨条和砚台。
苏培盛上前小心出声:“皇上?”
皇上像是被猛然惊醒一般。
放下了手中的糕点。
“把这个墨条和砚台重新包起来吧。”
苏培盛不明所以,一边照做。
一边试探询问:“可是这东西不合皇上心意?”
“不是,晚上去景仁宫的时候,带着。皇后喜好书法,这东西她应该会喜欢。这个墨和砚台,有安神的功效。”
苏培盛暗自松了一口气。
手上的活计更加利索了。
“那老奴赶紧再取一套。”
“不慌,”皇上抬手让苏培盛过去,“给沈自山的旨意传出去了吗?”
“回皇上,已经传出去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