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茂源点头如捣蒜,“记住了,记住了。”
谨慎的接过药方,像是接过长生不老的仙方一样。
太医嘱咐完,就去给安比槐取针。
与夏公公交谈了几句话,十分耗费心力,安比槐这会又沉沉睡去。
夏公公有些踌躇:“章太医,安大人这正常吗?回去我能禀报说,暂时无碍了?”
“当然可以。只是身体虚弱,还得好好养着。”太医很是笃定。
“那会一直虚弱吗?”一直沉默不语的大壮忽然出声。
太医回头看向这个一直没出声的大块头,轻轻点了一下头,表示默认。
死不了,但是也活不好。
“老爷身体里的毒,太医大人应该察觉到了吧?”大壮继续开口,直接挑明。
太医沉默,他自然也察觉到了。
“连您也不能拔出吗?”大壮有些急切,“您可是太医院院正,全天下最厉害的大夫里面的头头啊。”
太医摇摇头,“毒已经根植在五脏六腑,牵一发而动全身,甚是危险,还不如不动。”
“那这次病来势汹汹,起因是不是因为这毒?”
太医叹口气,对着有些执着的年轻人道:“身体弱它就强,它强身体就弱。我这样说,你可明白?”
“明白了。”大壮转头对着夏公公长揖到地,
“麻烦大人将此事原委禀报皇上。我家老爷,还是受军粮案所累,在大理寺牢狱中被暗算,才中毒的。”
夏公公看着这个胆大的随从,也点点头,“你放心,所有来龙去脉,我自会一字不落的说给万岁爷。”
“多谢大人!”大壮又行一礼。
林茂源送夏公公和太医出门,恭敬的看着他们上了马车,目送他们的马车拐出巷子才转身回家。
进入屋内,大壮正颓废的蹲在地上,抱着头,
林茂源走过去,“你还在自责?”
大壮瓮声瓮气的回道。“我不知道该怪谁。”
林茂源听罢反而一笑,“没白费比槐,走哪都带着你,你开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