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茂源合上账本从柜台后面走出来，
“姑娘你识字？”
“对，掌柜的，我识字的。”
林茂源直接问：“那你说一下我们茶楼外面的挂的对联写的什么？不准再出去看，如果我没猜错，你在外面至少蹲了一天了。”
“写得是：一壶春色煮天地，半盏清茶看浮沉。”小姑娘张口就来。
大壮瞅着林老爷的反应，“对吗？林老爷？”
林茂源低头思索了一下，“先带去后院柴房，别靠近厨房。”
“规矩我懂，多谢掌柜的。多谢大善人。”小姑娘利索的爬起来，对着林茂源和大壮止不住的鞠躬。
“先别谢这么早，我就是个掌柜的，这事我还得和我们东家的人商议，待在柴房，不要乱跑。”
“哎，我一定听话。”小姑娘低头垂眼的跟着大壮往后院走去。
林茂源看着她的背影，心中虽有疑惑，但是也只能暂时搁置一边。
因为已经开始上客了，
“呦，孙夫子，您来了，还是老样子？”
被称作孙夫子的男子点点头，走到离文曲树最近的仪仗桌子坐下。
“得嘞，一碗面，一碗茴香豆，最后再来一壶清酒。”
不夜斋里面又开始忙碌。
清心烛点燃后，淡淡清香逐渐飘满整个大堂。
……
街道上灯笼开始次第的亮起。
安比槐提着一些糕点来到了沈府门前。
安比槐扫了一下四周，没看到有奇怪的探子。
但是看不见，也不代表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