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小家子培养出来的。登不上台面的东西。”
“既然不想体面的自尽,那就去个人帮她体面吧……
临死了还想拉个垫背的!哼~让她把真相带下去吧,没人愿意听她胡乱攀咬。鱼目放上高台,也成不了珍珠。”
皇后搭腔,“听清楚了吗?还不赶紧去办!”
剪秋低头应是,正要退下。
太后又补了一句,“等一下。”
剪秋重新躬身听令。
太后转头看向安陵容,“陵容啊~”
安陵容连忙上前站了一步。“臣妾在。”
太后看着她,一字一顿。“你去传哀家旨意。”
“废人余氏,杖杀。”
安陵容有一瞬间的恍惚,她听见了自己的心跳。
砰。砰。砰。
让自己去?看着余莺儿被杖杀?
安陵容没有亲眼见过这种刑罚,杖杀都选在偏僻的地方。那边常年没什么人去,只有乌鸦多。一群一群的,黑压压的,落在墙头,落在枯树上。宫里头的人都躲着那儿走,说那是宫里最晦气的地方。
唯一一次,与宫内刑罚最近距离的接触,是隔壁殿内夏常在被赐了一丈红后,响彻了整夜的痛苦呻吟和哭泣。
可以想象那是何等的残忍。
皇后站在一旁,这时候轻轻开口。
“皇额娘,”她的声音带着一点担忧,“安常在年龄小,要不还是让剪秋去……”
她没说完。
可那话里的意思,谁都听得懂。
安常在年龄小,胆子也小,没见过那种场面,别再吓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