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役走到那排麻袋跟前。二人解开麻袋后,一人扶着麻袋,按住了。另一个握着铁钎子,对准麻袋中间,手腕一送,噗,扎进去很深。拔出来。铲子的槽里带出几粒粮食。
他伸出另一只手,把那几粒粮抠下来,捏在指尖,看了看。然后送进嘴里,用后槽牙慢慢嚼。
咔嚓。
咔嚓。
声音很脆。
他嚼完,吐出来,抬起头:
“新米。此袋合格。”,将铲子上剩余的米倒入一个盆中,
扶着麻袋的衙役松开手,往旁边挪了一步,二人走到下一袋跟前。后面其他衙役赶紧上前扎口。
外头的劳力涌进来,两个人一伙,抬着那袋“合格”的粮,往仓外走。麻袋压在他们肩上,晃晃悠悠的,出了仓门,往粮车的方向去。
安比槐低下头,在账册上勾了一笔。
新米。此袋合格。
一袋一袋往外搬。两人也不是一袋一袋扎。看着挺随机的。
噗。
拔出来。
嚼。
“新米。合格。”
噗。
拔出来。
嚼。
“新米。合格。”
安比槐一笔一笔勾着,但总觉得哪里不对。
他悄悄数了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