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光耀长得像别人,他还可以解释为巧合,可跟赵大强撞脸,事情就是明摆着的。
这时候他又想起,就连光耀的名字也是赵大强起的。
还有徐丽芹难产时他的车接车送和在产房外的焦虑不安。
这所有的一切都指向一个事实,根本不用怀疑。
他几乎可以百分百断定,光耀就是赵大强的儿子。
就算他赵虎再窝囊再没有本事,也不替别人养孩子。
情急之下,他吼出了那句让徐丽芹滚的话。
至于接下来该怎么办,他也不知道。
离婚?那这件事就会彻底曝光,他将颜面扫地,斌斌也会成为没妈的孩子。
不离?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也忍受不了这种耻辱。
出了家门后,徐丽芹抱着光耀,一时有些迷茫,不知道该去哪里。
想想真是可悲,在赵家堡村,她是人人高看一眼的妇女主任,可是出了那个家门,她竟然连个容身之地都没有。
大队部肯定不能去,那里不是能住人的地方。
再说人来人往的,她不想被人议论。
她娘家虽然离得不是太远,可她父母跟她弟弟一家生活在一起。
她跟弟媳妇的关系也不太好,她去了肯定不会受欢迎。
而且,她还带着个孩子,要想正常上班,她那老娘还得给她带孩子,这样就会更遭弟媳妇的嫌弃。
此时,已是春末夏初,太阳火辣辣地炙烤着大地,徐丽芹的心却冷得能结冰。
光耀可能是困了,伏在徐丽芹的怀里哭闹不止。
徐丽芹去了一棵大树下,把身上的包放在地上,自己坐在包上给光耀喂奶。
不一会儿,吃饱了奶的光耀就在徐丽芹的怀里睡着了。
此时,太阳又高又大,徐丽芹也饥肠辘辘,她实在没有地方可去,只得站起身,步履蹒跚地向娘家走去。
先对付几天再说吧,大人再苦也不能让孩子受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