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朝笑了很久之后才开口：“江师妹，我看你小时候的照片，那么可爱，就这样了你还要吃国宴？”
“你是干了什么？你那么可爱的长相，都免不了那一顿顿国宴吗？”
黎朝对江夏发出灵魂拷问时，被江夏再次扇了一条子，“让你说……”
江夏拿着黄荆条，像个拿着教鞭的老师，黎朝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脸上泛起黄色的笑容来。
“你笑什么？”江夏立马就捕捉到了黎朝笑容里的不寻常。
黎朝倒是没有隐瞒，戏谑地开了口：“以前在老校区的时候，我偶尔回宿舍的时候。”
“那几个室友凑在一起看片……”
多的黎朝没说了，江夏也理解到了，两人在卧室里哈哈大笑，江夏甚至问了黎朝当时作何感想。
黎朝低头，笑而不语。
等躺上床了，江夏还没放过黎朝，“说！你的黄月光是谁？”
黎朝这次没有沉默了，暧昧又戏谑地回答道：“是你。”
江夏：“……”
江夏少有沉默无从反击的时候，黎朝在旁边努力憋笑。
“好了好了睡觉了，已经很晚了……”黎朝又哄着江夏睡觉了。
这天晚上，江夏梦见了吃国宴的小豆丁。
小豆丁瘪着嘴，吹着自己的小手，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哭声既委屈又压抑，看着就让人心疼。
不过即使如此让人心软的小豆丁，这顿国宴，还是没有避免。
“妈妈，你能不能换一个小一点儿的条子，这个是你打爸爸的……”
“我还这么小，你就不能换一根小一点儿的吗？”
……
第二天江夏睡醒的时候，伸手摸着自己额头叹了口气。
他只是拿黄荆条试了试，晚上就又梦到吃国宴的小豆丁了。
“以后不知道你会皮成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