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氏一脸的鄙夷,这话也不知怎么说的出口的,二房两口子每月月银也不少,硬是一文没攒下来。
反正这话她是不信的。
不过孙氏还是挺感激二房的,也是因此,周老爷子才提及,要将账上现银也给三兄弟分的事。
“是我糊涂。如今新粮没下来,铺子收租也要等到明岁,老二手里没钱也是实情。
上次分家仓促,只给你们分了铺子田地。账上还有万把两银子,也一并给你们分了吧,省得你们惦念。”
回忆拉回来,孙氏瞧周老爷子在周朝明的搀扶下正上牛车,她连忙对女儿道,“此事你知道就行,不必对李家人言。”
周素裳点头,“娘,我晓得。”
送走周家人,周素裳便清闲下来。其实这一整日她都挺清闲的。
张氏体谅她身怀有孕,万事不叫她沾手。她也乐的自在,没得有福不知道享,自己找罪受的理。
周素裳脚步一迈,打着哈欠往里屋补觉去了。
院子里两名妇人悄声说着话,“看,又不干活。”
“嘘,别说,人娘家拿了三十两银子的礼呢。要我娘家这么硬气,我也不干活。”
周素裳一觉睡的昏天黑地,再醒来时,竟听到院子里传来赵荷花的声音。
“娘,肉骨头还要熬多久,我都饿坏了。”
周素裳眨了眨眼,茫然的看向黑乎乎的帐顶,外头已彻底黑下来,屋子里不见一丝光亮。
她摸黑撑起身子,晃了晃昏沉沉的脑袋,摸索着穿上绣鞋。
“哎呀!”
周素裳才站起身来往前迈步,右脚忽然没了知觉,身子一斜人就歪下去。
多亏她反应还算灵敏,双手连忙撑住身旁的妆台,这才没有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