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曜辰,“您和我爸相处一段时间,假如都认定对方,我为你们张罗婚事!”
夜仲衡,“咱们一家人共同举杯,敬亲情,敬爱情!”
第二杯,夜仲衡特意向侄女婿沈倦表达了感谢。
晚宴还没结束,夜仲衡就喝多了,由珍姐搀扶着回房间休息了。
陆砚晴,“郑阿姨,我爸和珍姐这个关系,以后她主要照顾我爸,您看,我是再找个保姆,还是给你涨点工资不找别人了?”
郑阿姨,“夫人,珍姐没来之前也是我一个人,一个月给我两万我已经很知足,比我们村考出去的大学生工资都高,您既不用多找个保姆,也不需要给我涨工资,我一个人可以的,像今天这种情况,家里人多的时候,需要珍姐帮我打个下手。”
夜曜辰,“珍姐很实在,而且也是闲不住的人,肯定会主动帮忙,这样,给郑阿姨涨三千块钱工资,就这么说定了!”
皆大欢喜!
吃完饭,众人各自回家。
迈巴赫S480行驶在公路上。
廖文龙微醺,“老婆,新港年轻漂亮的女人多得是,二哥偏偏找了个保姆,传出去多丢人啊!”
夜淑筠看了一眼前面的代驾,压低声音,“你闭嘴!珍姐怎么了?人家虽然是保姆出身,但是比我还年轻四岁,个子一米七,比我高了三厘米,风韵犹存,颜值比我也不差,是阿倦为二哥精挑细选出来的,人家比二哥小二十来岁,怎么就配不上咱们二哥了?”
廖文龙,“……”
“呃,老婆,我就是随口一说,你当我喝多了嘴没把门的。不过,二哥还说敬爱情,他和那个保姆之间能有爱情嘛?”
夜淑筠,“……”
“二哥虽然快六十了,怎么就不能拥有爱情?我看得出来,珍姐很在乎二哥,两个人肯定有感情,有爱情!”
廖文龙撇嘴,小声嘀咕,“建立在金钱上的爱情!”
夜淑筠蹙眉,“你今天怎么回事?”
两个人回到家,廖文龙连澡都没洗就睡着了。
夜淑筠很郁闷,四十如虎的女人,廖文龙已经四天没和自己亲热了。
今晚也没喝太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