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渐渐远去。
直哉攥紧令牌,虚的?
直哉冷笑一声,只要他手握着信物,再握着禅院家的武力,谁敢不承认?谁不承认,谁就滚出去。
他忽然想到,真依不用死了,让她活着,服侍自己,不是更好吗?
但念头刚起,就被他自己掐灭了,既然做了,就做彻底。
从这里开始,他要证明自己比那个老东西更有魄力。
“来人。”他朝门外喊了一声。
一道黑影无声地落在廊下。
“去告诉禅院扇,计划不变。”
“是。”
直哉重新坐回廊下,把令牌放在膝盖上,手指在上面摩挲着。
阳光照在他脸上,一半亮,一半暗。
禅院家大门外。
忧太和真希并肩走在石板路上,两侧的古松被风吹得沙沙作响。
真希侧头看了忧太一眼,语气里带着一丝无奈。
“忧太,其实你不用来的,我就只是借用咒具,又不是要跟禅院开战。”
“我还是分得清局面的,现在不是内乱的时候。”
忧太半开玩笑地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种“你太小看我了”的从容。
“这有什么的?无忧老师都把高层杀得差不多了,跟禅院开战那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了。”
“我正好没事,顺路想看看你从小是在什么环境下长大的,要是有不长眼的,我会让他们知道错。”
真希没绷住,笑了出来,她从小在禅院家长大,见过太多虚情假意,听过太多冷言冷语,忧太这句话,是她听过的最不像情话的情话。
“是啊,你可是特级咒术师,只要你在,他们谁敢动我?”
忧太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其实也没那么厉害啦...诶,那不是禅院家主?”
真希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直毘人正拎着酒葫芦摇摇晃晃地朝大门口走来,脸喝得像关公,步伐飘得像在跳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