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当然累。
他甚至想把那几个嘴最臭的家伙从队伍里拖出来揍一顿,但他不能。
他们要维持秩序,要护送他们撤离,要像个孙子一样点头哈腰。
无忧看了他一眼。
“你叫什么名字?”
“小野次郎。”
无忧上下打量了他一下,二级咒术师,不上不下,卡在中间最折磨人的那种。
说强不强,说弱不弱,干最累的活,挨最毒的骂。
“如果觉得累了,就给自己放个假,好好休息。”
“谁敢说你,报我名字就行。”
无忧抬脚继续往废墟深处走去,背影在硝烟中拉成一道笔直的线。
小野次郎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背影,喉咙里挤出一个词。
“好帅...”
然后他转身,继续去维持秩序,像他们这样的人,心里没点信仰,早就干不下去了。
无忧手持金鳞,沿路遇到的咒灵一个不留,刀光闪过,黑色的血在空中炸开,像一朵朵腐败的花。
“站起来。”
那些死去的咒灵身形一僵,然后重新爬起,通体变成了紫黑色,恭敬地遁入无忧的影子。
一头,两头,十头......
无忧想起刚才那些普通人的嘴脸,嘴角的弧度冷了下来。
这世界总归是要淘汰一些人的,草包太多,留着也是浪费空气。
“无忧老师!”
身后传来虎杖的喊声,无忧转头,看到虎杖正气喘吁吁地跑过来,身后跟着胀相,两人都是一身狼狈,衣服上全是口子和血迹。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