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救更多人,前提是你得活着。”
惠咬了咬牙,没反驳。
他懂这个道理。
但懂和做,是两码事。
“虎杖一定会醒过来的!”惠攥紧拳头:“我召魔虚罗只是为了拖住他!只要宿傩没有秒杀魔虚罗的手段,或者他不用...”
“他肯定不会用。”
甚尔打断他,语气笃定。
“按照你说的,虎杖会把意识权夺回来,那宿傩就不会第一时间秒了魔虚罗。”
“他留着魔虚罗,是为了试验。”
“亲身感受魔虚罗的适应能力,和在虎杖体内旁观,是两码事。”
惠愣了一下。
他爹什么时候变这么聪明了?
不对,他一直都这么聪明。
甚尔皱起眉头,脚步没停。
“让我想不通的是,他为什么冲我来?”
惠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他脑海中闪过无数个画面。
无忧骂宿傩。
无忧嘲讽宿傩。
无忧拿宿傩的名字出去干坏事。
无忧说要把宿傩变成影兵当黑奴。
无忧说宿傩只配舔他...
惠果断闭上了嘴。
“也许……他觉得你很有威胁?”
惠试探性地补了一句。
甚尔“哦”了一声,语气听不出是信了还是没信。
“如果他还有别的能力,或者展开领域,我的胜算不大。”
“但如果他没有抵御释魂刀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