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忧叹了口气，把手机往旁边一放。
“有些东西，真是一出生就定死了。”
“比如咒术师，是那块料，出生的时候就是了，不是那块料，练到死也是白搭。”
忽然想到了真人。
“那这么说，真人能够改变人的灵魂，让普通人也能拥有术式，变成非凡的人……那岂不是说。”
“只要这个技能用好了，真人还能成为伟人？”
无忧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
让普通人拥有咒力，成为咒术师，这不就是咒术界的“九年义务教育”吗？
“那羂索要跟真人这个咒灵合作，一切就都说得通了，羂索想创建一个全新的世界，而真人的能力恰好能做到。”
无忧双手一拍，脑海中灵光一闪。
“那为什么羂索拥有咒灵操术，不直接把真人收为己用呢？”
答案像灯泡一样亮了。
“真人还在成长，羂索需要等真人完全长大后再抓！”
无忧嘴角上扬，感觉自己像解开了数学最后一道大题的考生。
“如果把现在的真人比作‘普通款’，那等真人成长后，就是‘限定典藏版’，那个时候再抓，就是收益最大化。”
摸索着下巴，继续推理。
“这样看来，咒灵操术的持有者都有一个共同技能，抽取咒灵的术式。”
“听杰说，他抽取的术式精度取决于咒灵生前的水平，无法进一步提升。”
“那就说得通了，为什么羂索迟迟不抓真人。”
想通这件事，无忧感觉自己的心情都通畅了不少。
反正津美纪已经醒了，不着急。
“诶？那这么说，还从没听杰说过他能获取多少术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