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手从侧面伸过来,五指合拢,铁箍一样扣住了重面春太的手腕。
刀尖停在了距离伊地知后背不到两厘米的位置。
伊地知猛地转身,看到那只手,然后是手的主人。
一个高大的男人,黑色头发,穿着简单的白色卫衣,脚上踩着一双布鞋。
“那个,你是伏黑甚尔吧?真是太感谢你了!”
伊地知的声音都在发抖,冷汗顺着脊背往下淌。
甚尔没有看他,目光落在重面春太脸上。
重面春太的手腕已经被捏得变形了,骨头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但他不敢叫。
不是不想,是不敢。
这个男人身上没有一丝咒力波动,可正是因为没有咒力,才更可怕。
最主要重面春太已经知道眼前男子是谁了,无忧的哥哥!
甚尔就像一把没有鞘的刀,赤裸裸地散发着危险的气息。
甚尔偏头问伊地知:“你知道无忧在哪儿吗?”
伊地知摇头。
“不是很清楚,只知道他进去了。”
“那他有跟你们联系过吗?或者你们联系上他没有?”
“没有,帷帐里面的电波被干扰了,无法联系。”
甚尔“嗯”了一声,正要再问些话的时候。
重面春太握着刀的右手忽然松开了刀柄。
那柄短刀没有径直落地,而是像一条毒蛇一样朝甚尔的腹部刺去。
甚尔甚至连头都没转,松开重面春太的手腕,伸手,五指直接握住了刀刃。
“让你动了?”
声音很轻,手指合拢。
“咔嚓——咔嚓——咔嚓——”
那柄咒具,像饼干一样被捏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