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要补什么刀?
甚尔把天逆鉾丢给他。
“把法轮砍了,天逆鉾能强制解除咒术,一刀不行,就多来几刀。”
惠接住天逆鉾,双手握柄,对着地上的法轮疯狂劈砍。
法轮在天逆鉾面前脆弱得像几毫米的干枯细枝丫。
一刀劈成两半。
两刀切成四块。
三刀、四刀、五刀……
几秒钟的功夫,法轮破碎散架到拼都拼不起来那种状态。
那股笼罩全场的压迫感,像潮水一样退去。
惠直起身,咽了咽唾沫。
“这样……就行了?”
甚尔和无忧一直皱着的眉头缓缓舒展开。
那股来自魔虚罗的压迫感,彻底消失了。
五条悟重新戴上墨镜,带着虎杖和钉崎落回地面。
“恭喜。”
五条悟好像发现了世界真相一般感叹。
“我现在终于明白了,为什么禅院家盛产天与咒缚,并且还收藏着天逆鉾。”
“原来是要天与咒缚配合,才能调伏魔虚罗。”
甚尔低头看了眼手表。
9点17分30秒。
“也就两分半,我还以为多难呢。”
虎杖的眼皮跳了一下。
“简单吗?我怎么感觉那玩意儿随便一拳都能打死普通咒术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