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只能摘一株。”
“什么意思？”季云澜撑着手臂坐起来，他的声音还算平静，但是心里却不然。
夏园还是没转身，“季云澜，我不爱你了。”
“我不会回头。”
她知道季云澜的意思，也知道他这些天围着她转是为了什么。
她好不容易才走到今天。
她才不要回头。
“那你爱谁？”季云澜声调上扬，酒劲儿还没散，“爱那个陈柏宇？”
“没错，我就是爱陈柏宇。”夏园回头，对上那双熟悉的眸子，眼睫轻颤。
“那你眼神躲什么？”，季云澜撑着胳膊站起来，一步一步靠近她，“你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
夏园像是被人拿住了七寸，就是说不出来。
垂眸轻语，“我爱谁都和你没关系。”
“我会和陈柏宇在一起，如果合适以后也会和他结婚。”
“我再也不会回头。”
“季云澜”，她这么多年的情绪和委屈在那一瞬间爆发，红着眼睛冲他吼：“我再也不要回头了。”
季云澜的脾气和吃醋一瞬间就没有了。
那一身酒意也被她的委屈冲淡。
眼里心里剩下的全是对她的心疼。
“为什么不想回头了？”他的声音低下来。
夏园的眼睛还红着，“因为过去太痛苦。”
因为过去太痛苦。
而这种痛苦的来源就是他。
她会这么坚决，这么委屈。
也都是因为他。
他现在才理解了那句，靠近你就靠近了痛苦。